“言,放手吧。”
威廉拦下裴言手中的酒杯,说道:
“再这样下去,只会不断地消耗你们两个人。”
裴言夺过酒杯,将那冰凉的液体一饮而尽,随即清脆一声响,酒杯落回桌上。
昏暗的光线下,他那清隽的眉眼之间,透着一股病态的执拗。
“不。”
裴言开口,低声道:“她离不开我。”
威廉叹了口气:“言,可看起来,像是你离不开她。”
“我……离不开她?”
裴言喃喃,忽然笑了,“怎么可能?”
他道:“你不了解谣谣。这三年来,她过惯了阔太太的生活,根本就不会照顾自己。”
“她不会做饭,情绪敏感,容易生气……还有那么多的偏好,都需要我去记住,需要我去照顾她才行。”
“如果离开我,她要怎么照顾好自己?”
威廉说:“离开你这么久,可她不也过得挺好的吗?”
裴言张了张嘴想反驳,却说不出话来。
威廉道:“所以,事实证明,离开你,她似乎过得很好,甚至,更好了……”
他虽然和肖谣不熟,甚至在这之前没见过面,但也知道一些他们之间的事情。
大概就是,肖谣只有一只耳朵的听力,没法工作,没法外出应酬。
只能待在家里当全职太太,也没有自己的兴趣爱好。
这么听起来,实在是太过普通,且没有任何记忆点和光芒的一个女人。
可上次他见了肖谣一面,说实话,心里是非常惊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