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聿止:“肖谣早就是同传官了。你连这都不知道?”
裴言被噎了一下,怒火更盛:“说,肖谣现在在哪里!你要是没能力保护好她,就离她远一点!”
“如果你还敢继续在我太太面前搬弄是非、挑拨离间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面对他的威胁,齐聿止神情始终淡淡的。
那双眸子里,似乎还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讥诮。
“你要是真的对她好,她怎么可能连自己在哪里都不愿意告诉你?”
“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!”裴言怒道,“是不是你把肖谣藏起来了?”
齐聿止冷嗤一声,推开他,径直离开。
裴言站在原地,面色一阵阵发青。
他低头看向手机屏幕上那依旧显示“无人接听”的拨号页面,压下烦躁,编辑了信息发过去:
【谣谣,奶奶来看你了,我们都很担心你。】
【看到消息,记得回电话,我等你。】
……
肖谣看到信息的时候,已经落地加拿大了。
她瞥了一眼屏幕,直接将这个号码拉黑。
“谣谣,你饿不饿?”余灵儿伸了个懒腰,迷迷糊糊地问。
肖谣收起手机:“我们先去酒店,再去吃晚饭吧。”
亨利已经在机场外面等了。
看到肖谣,他用力挥手:“肖小姐,这里!这里!”
肖谣走过去,他十分熟络地接过她们手中的行李。
“肖小姐,您今晚先休息,明早麦克院士就给您做全面的检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