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在她心里,是真的只拿齐聿止当朋友。
想到这,余灵儿心中虽然觉得有些可惜,但还是闭上了嘴巴。
既然肖谣不喜欢,那她以后就不会再提了。
肖谣去洗漱。
她用冷水洗了脸。
心脏,莫名有些沉重。
这种感觉,很奇怪,追溯不清来源。
这让她更加烦躁。
她再次用冷水,泼上了皮肤。
……
下楼时,齐聿止正在帮着保姆布置餐桌。
天气渐热,他今天穿着一件休闲单薄的白色t恤,极简的款式,穿在他身上,却是贵不可言。
阳光从百叶窗透入,落在他身上。
平日里的冷峻消融了大半,看起来竟有几分居家的亲近感。
可肖谣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拘束。
空气中,似乎也流淌着某种尴尬的气氛。
为了打破这种尴尬,肖谣率先开口道:
“齐聿止,早啊。”
齐聿止自然地帮她拉开餐椅,没说话,也没看她。
“……”
似乎更尴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