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几乎每天都能看见薛嘉石的身影。
他就像一只甩不掉的苍蝇,或者一条锁定了猎物的毒蛇。
又烦人,又让人后背发凉。
齐聿止派了保镖守在楼下,严禁薛嘉石靠近半步。
可他压根不在意,也没有要接近肖谣或对她做什么的意思,每次都只是远远地站在那里,笑着打招呼。
可就是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,让肖谣浑身上下都不舒服。
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。
直到第四天,薛嘉石终于向肖谣开口:
“后天,就是你跟裴言离婚冷静期到期的日子了吧?”
薛嘉石盯着肖谣,眼神里带着探究:
“你该不会……真的要跟他离婚?”
肖谣一如既往,像没听见似的,半点儿反应都不给。
薛嘉石忽然笑了,笑声低低的,透着一股让人发毛的愉悦。
“我还以为,你千方百计联系上约翰,是想赶走姜姗姗,把裴言抢回来呢。”
“如果你是真的不要裴言了……那你这么做,又是为了什么?”
肖谣脚步一顿。
她缓缓回过头,目光直直落在薛嘉石脸上。
薛嘉石笑着,眼神亮得有些诡异:“被我猜中了?想问,我怎么会知道?”
他懒洋洋往后一靠,姿态松弛:“只要是你的事情,我都知道。”
肖谣盯着他,忽然有点看不清这个人到底在图谋什么。
他苦心积虑布下姜姗姗这枚棋子,肯定舍不得轻易丢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