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几天一直戴着帽子,遮住那一头惹眼的白发,帽檐的阴影落在他眉骨下方,透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郁。
可偏偏那双漆黑的眸子,又闪烁着近乎疯魔般的深情,那种目光,让人后脑勺一阵阵发凉。
他一步一步逼近,保镖们瞬间绷紧了神经,开始戒备。
今天齐先生临时有事会晚到,他们必须保护好肖小姐。
薛嘉石遥遥盯着肖谣,唇边噙着一抹笑,一字一句道:
“我要你跟我结婚。”
肖谣的眉头猛地皱起。
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荒谬、恶心、不可理喻。
“你天天守在医院,就不知道趁机去挂个号看看脑子?”
“神经病!”
肖谣连骂了几句,转身就走,一秒都不想多待。
薛嘉石的神情里浮现出困惑:“你不愿意?”
“为什么?我哪点比裴言差了?他能做到的,我全都能做到,他做不到的,我也一样能做到。”
肖谣头也没回,声音冰冷:“裴言是屎,你也是,还要比谁更臭吗?”
薛嘉石愣了一瞬,随即气笑了。
“肖谣,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不过是迟早的问题。只要是我看上的,就没有得不到的。”
“神经病!”肖谣又骂了一声,加快脚步往前走。
薛嘉石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身后追上来:
“我只是给了你选择的机会。你现在考虑清楚,对你我都好,也省得受那么多罪。”
下一秒,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脸上,声音又闷又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