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面色,难看到了极致。
鲜红的血染红了他的脸颊,那模样,竟透着一股诡异又凄厉的美感。
他打开房门。
看向被保镖围住的肖谣。
“谣谣,你现在不清醒,我不怪你。”
“很多决定,现在,我必须帮你做。否则,以后你一定会后悔的。”
肖谣拼命往前跑,可魁梧的保镖们像一堵人墙,将出口堵得严严实实。
她不论怎么挣扎,都只是徒劳。
终于,她崩溃了,转头死死瞪着裴言:
“你这是绑架,是囚禁,你这是在犯罪!!”
裴言骨节分明的指尖触碰了一下伤口,声音很淡:
“那你呢?杀人未遂?”
肖谣:“裴言,你混蛋!你简直恶心透了!!”
裴言任她骂,只淡声吩咐道:
“等肖小姐骂累了,就送她去房间休息。”
“厨房先熬上清肺去火的汤,润喉糖也备着。”
保镖低头:“是。”
裴言没再看肖谣,转身大步离开。
“裴言!裴言!你站住!”
看着他的背影,一股巨大的恐慌涌上肖谣的心头。
“你真的要囚禁我?你疯了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