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谣谣,我原本想过,让你感受一下外面的生活。”
“可事实是,你也看到了,这样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?真的比留在我身边要好吗?”
他不明白,为什么他已经把那句话说出口了,已经如她所愿了,肖谣还要闹。
这几天,为了找她,他就没睡过一个整觉。
短短几天,几乎跑遍了周边的每一个国家。
尤其是得知薛嘉石的行踪也消失了之后,他更是心急如焚,夜不能寐。
现在,好不容易找到她了,难道她就一点都没发现,他的状态有多差吗?
明明,从前哪怕他细微的变化,她都能感受到,都会心疼。
裴言心脏微微抽痛,面上却没有表露分毫,只是淡淡道:
“还在因为我阻止你进行麦克院士手术的事情生气?”
“谣谣。”
他声音里带着疲惫,“我说了,这件事有问题,是薛嘉石做的一个局。你的耳朵,我会给你想办法……”
“那你的办法呢?”肖谣平静地看着他,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,却又无比的残忍:
“这么多年了,你的办法呢?”
裴言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能说出话来。
肖谣深吸一口气:“裴言,我不需要你对我的耳朵负责。哪怕是局,我也自己承受。”
她不想,也没有必要再向裴言解释什么。
就算薛嘉石别有用心,可麦克院士,绝不可能与他同流合污。
这次手术,的确是她唯一的机会。
裴言站起身,神色晦暗不明:
“你再休息会儿,晚点我来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