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面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,难看至极。
“谁允许你过来的!”
这里,是他母亲的房产!
是当年,母亲生活过的地方!
薛嘉石微笑:“抱歉,我只是来接个人,马上就走。”
随即,他极为自然亲密地朝肖谣伸出手:
“谣谣,我们走吧。”
“薛嘉石,你找死!”
裴言为那个亲昵的称呼而暴怒,可下一秒,他却眼睁睁看着肖谣朝薛嘉石走去。
一瞬间,整个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所有的画面都变得缓慢,缓慢到他能无比清晰地看清每一个细节——
看清肖谣朝薛嘉石走去的那几步。
看清薛嘉石朝他笑得挑衅而讥诮的嘴角。
薛嘉石用口型,一字一句道:
“第二次了。”
第一次,他在这里夺走了他的母亲。
第二次……
“肖谣!你……”
裴言甚至忘了追上去。
他开口,却觉得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该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