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的觉得对不起她。
至于是因为什么,他也说不清楚。
但就是觉得,亏欠她。
肖谣没说话,取出棉签,沾上碘酒,俯身小心翼翼地给齐聿止擦拭额头的伤口。
她应该是刚沐浴完,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。
是他买的那款。
齐聿止喉间微微发紧。
“别动。”肖谣蹙起眉。
看着他脸上的伤,她的神情越来越严肃:
“你都多大的人了,还找人打架?”
齐聿止没说话。
肖谣又问:“痛不痛?”
他摇头:“不痛。”
肖谣叹了口气。
不痛就怪了。
“以后别这样了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了下来:“当他死了就好,没必要跟那种人纠缠,连累自己。”
齐聿止低声应道:“好。”
他去的时候,裴言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对劲。
齐聿止隐隐觉得,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。
离婚,只是他的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