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中间一定是出了什么误会，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。
他等她，主动来向他解释。
却没想到，等到的会是肖谣打给母亲的这通电话。
“母亲昏迷了十几年，她现在的记忆，还停留在当年最痛苦的时候……”
裴言用力抹掉眼角的泪，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：
“你一定要在现在，找她说这种事情吗？你难道就没想过，如果她因此受了刺激，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吗？”
其实肖谣什么都清楚。
其实她什么都知道，她只是不在意而已。
可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变成了这么一个铁石心肠的人？
裴言的心像被一只大手死死攥紧，疼到了极致。
寒意顺着脊背一点一点往上爬。
哪怕他不肯承认，此刻也不得不承认——
肖谣，好像真的不爱他了。
肖谣听着裴言的质问，心中只觉得无比可笑。
他从来没有在意过她的感受，到底有什么资格来质问她？
“裴言，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？”
“你觉得，以我们之间的关系，我有必要去在乎你们的感受吗？”
裴言像是彻底死了心，声音里透出一股冷厉：
“肖谣，不管怎么样，当初你嫁给了我，就没有后悔的资格！”
肖谣的声音平静却决绝：“那就起诉。”
她是真的没想到，裴言现在竟然一点信誉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