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？你以为谁都口味独特、眼光清奇，专喜欢蠢的？天天卖蠢有意思吗？”
欧文骂起人来嘴巴毒得不像话，姜姗姗当场被气哭了。
“你是欧文？”裴言忽然开口。
他的声音不大，空气却骤然降温。
在场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安静下来。
一场风暴，似乎在悄然酝酿。
姜姗姗扑在裴言怀里，泣不成声：“言哥，他肯定是肖谣指使的！我都不认识他，更没惹过他呀……”
“你站在这里散发蠢气，就已经惹到老子了！”
欧文像是被点燃了一样，刚要再骂，忽然被人拦住。
“你给我闭嘴！”
瑟琳娜教授匆匆赶来，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，随即转向裴言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：
“实在抱歉，我这学生没规矩惯了……”
她在这个时候挑明与欧文的关系，摆明了是要护短。
裴言眸光微沉：“既然是您的学生，确实更该好好管教，不该在您的生日宴上闹事。”
他向来护短，但今天毕竟是瑟琳娜教授的主场。
瑟琳娜从善如流：“您说得对。”
她瞪了欧文一眼：“我这学生啊，和姜小姐一样，不拘小节，经常惹是生非。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他，让他给姜小姐赔礼道歉。”
欧文冷哼一声，别过脸去。
姜姗姗气得浑身发抖：“什么不拘小节？没素质就是没素质，还能找这种借口？要不要脸？”
瑟琳娜教授耸耸肩，不置可否。
姜姗姗一愣，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，又气又委屈，哭得更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