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推开肖谣的手,示意佣人送她回房。
肖谣还没来得及再开口,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梯口。
冷风从破碎的窗户灌进来,吹乱了她的头发。
佣人小声道:“肖小姐,这边请。”
半夜,肖谣被警笛声惊醒。
她浑身冷汗地从噩梦中弹坐起来,随即翻身下床,跌跌撞撞地往外跑。
刚跑出几步,迎面撞上一道身影。
她重心不稳,被一只大手稳稳扶住,头顶落下一道微沉好听的嗓音:
“别着急,怎么了?”
肖谣抬起头,看清齐聿止的脸后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齐聿止:“你担心我?”
肖谣大口喘气:“当然啊。”
大半夜的,他沉着脸话都没说一句就走了,她怎么能不担心。
齐聿止声音放轻:“我没那么冲动。”
“也是,是我想多了。”肖谣定了定神,“总之你没事就好。为裴言那种烂人受牵连,不值得。”
从认识齐聿止开始,他似乎从来都是淡淡的。
好像很少有什么事情能牵动他的情绪,能让他真正在意。
他一向冷静自持,克己复礼。
齐聿止看着她,眼神微微闪烁:
“我也没那么冷静。”
正常人该有的情绪,他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