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了,齐聿止看向车后座。
肖谣躺在座椅上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。
她的长睫安安静静地覆着,脸颊没什么血色,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易碎的瓷器。
齐聿止的喉结滚了滚。
随即下车,拉开车门。
顾白迎了上来:“怎么样?”
忽然,他看到了齐聿止的手,惊呼道:
“我靠,你的手怎么这么多血?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
齐聿止没有说话,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,随即那想原本想去扶肖谣的动作便停住了。
他叫来佣人,低声叮嘱道:
“动作轻一点,别吵醒她。”
“是。”
顾白紧紧跟在齐聿止身后:
“你跟我说实话,到底怎么回事?”
他和齐聿止认识这么久,几乎没见过他失态,更没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样子。
能让他这么生气,那肯定是非常严重的事情。
齐聿止没有回答,反问道:
“你那边,进度怎么样了?”
他不想说,顾白也没办法,便只能回答道:
“对面有意在拖,但也拖不了多久。不管怎么样,这场官司都得打。”
齐聿止:“用你最快的速度。到时候,我再给你律所投一笔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