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带锁扣落锁了。
齐聿止垂眸,看着肖谣按在自己胸膛上的那只手,语气淡淡的:
“你安全带插错地方了。”
“……”
肖谣的脸一下就烫了起来,尴尬到了极点。
她急忙抽回手,只觉整只手掌到手背都滚烫,像是带着某种余温,而那结实而有弹性的触感始终挥之不去。
她甩了甩手:“哦,我自己能系好。”
齐聿止转过头,忽然开口:“你跟那个伊森,什么时候这么熟了?”
“熟吗?”肖谣微微蹙眉,“今天会议刚遇到的。”
齐聿止:“他不是学建筑的吗?怎么会来开同传相关的会议?”
肖谣:“应该是赞助商吧。”
齐聿止没再说话,安静了片刻,又冷不丁问了一句:
“你觉得他怎么样?”
“什么怎么样?”肖谣打了个哈欠,困意已经开始上涌。
齐聿止回头看了她一眼:“算了,没什么。”
肖谣实在困得厉害,也没继续追问,渐渐地就靠着椅背睡着了。
当她再次睁开眼时,车已经停了。
蝉鸣声在夜风中流淌,凉爽的风裹着皎洁的月光拂过脸颊。
齐聿止正靠在车窗外赏月,听到动静,转头看向她。
“醒了?”
肖谣揉了揉眼睛:“我睡多久了?你怎么不叫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