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看!那是肖谣!”
魏达忽然指着车窗外的身影,压低声音开口。
余松睁开布满红血丝的双眼,狠狠骂了一句:
“妈的!这贱人终于一个人出来了!”
他们蹲了好几天,一直没找到动手的机会,早已憋屈得不行。
“赶紧走,抓紧机会……”
余松一脚踩下油门,缓缓跟上了那道身影。
这座场馆的位置私密性极好,为了追求静音效果,周边几乎没有住宅区,只有几座空旷的公园。
即便是最近的餐厅,也得步行好一段路。
眼看肖谣拐进街角后忽然停了下来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,余松和魏达对视一眼,找准时机,立刻将车停在了附近。
随即拉开车门,压低身形,慢慢接近她。
“砰——”
“砰——”
两声沉闷的声响先后传来。
肖谣应声回头,只见一辆黑色的车关上了车门,随即迅速驶离。
而身后不远处,还停着另一辆车。
她微微蹙眉,正觉得那辆车有些眼熟——
下一秒,一只大手从身后悄无声息地探出,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“唔……”
湿漉漉的纱布上浸满了刺鼻的迷药,肖谣还来不及转头看清那人的脸,只挣扎了一下,便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