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谣恢复意识的同时,剧烈的头痛也一并袭来。
眼前的漆黑,身体的僵硬,还有耳边不断回响的滴滴答答的水声……
所有的感官在同一时刻涌来,巨大的信息量猛然刺激到她尚未痊愈的左耳,尖锐的耳鸣瞬间响起。
“嘶……”
肖谣猛地蹙起眉头,整张脸都因痛苦而皱紧。
她下意识想要抬手去捂耳朵,可手腕和脚踝却全被束缚住了,动弹不得。
“你醒了?”
一道男声在黑暗中响起。
肖谣强忍着耳中翻涌的尖锐鸣响,声音沙哑而虚弱:
“你是谁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男人站在不远处,看着肖谣痛苦的脸,蹙眉道:
“你别装了,没用。”
他又没对她做什么。
就那一点剂量的迷药,现在早就代谢干净了,根本不可能对她的身体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。
肖谣没有回答。
剧烈的耳鸣像要将她整个人活生生撕裂一般。
这段时间以来,左耳一直在渐渐恢复,再也没有发作过耳鸣。
此刻的痛苦便格外难以忍受,几乎是排山倒海地压下来。
“喂,我说了,你别装了……”
男人似是有些慌了,快步上前,扶住她的肩膀想要查看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