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依道:“肖谣难道没跟你说,她已经辞去指导老师的任务了吗?”
齐聿止蹙眉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林依:“就今天中午啊。她交了封信在负责人的桌子上,就走了。”
说着,她拿出手机,翻出下午的聊天记录递过去给他看:
“可能是因为压力太大了吧。”
齐聿止的眉头蹙得更紧。
对肖谣来说,这种级别的任务不过是过家家似的,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压力?
这其中,一定出了什么问题。
他拿出手机,给肖谣打去电话。
那边没接。
齐聿止又拨通了柳岸英的号码。
“柳伯伯,您今天见到肖谣了吗?”
柳岸英道:“原本她中午答应了见面,但突然又发来信息,说临时有事。”
他敏锐地追问:“肖谣怎么了?”
齐聿止道:“她现在联系不上,我再去找找。”
林依听着他的通话内容,脸色不受控制地发生了变化。
父亲又来加拿大了?
所以,他过来,都不告诉她,却是特意为了来见肖谣?
心脏,顿时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。
她努力挤出声音:“聿止哥,她已经是成年人了,自己做决定也很正常,你不用这么担心。”
旁边,薇薇也凑了过来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