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接一声,不疾不徐,像钝刀割肉,在黑暗中无限循环。
“滴答……”
“滴答……”
肖谣的声音虚弱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:“有人吗?”
玻璃缸外那道模糊的人影动了动:“怎么了?”
肖谣:“把他叫过来,我有话要说。”
她已经在脑海中将所有可能的人全部过了一遍。
对方不说原因,又声称不会真的伤害她,却将她关在这巨大的玻璃缸里。
如果那开关再不关掉,今晚水一定会满。
“我已经知道是什么事情了。你让他过来,我跟他说。”
玻璃缸外的人冷冷道:
“少爷要过来的时候,自然会过来。你没资格主动见他。”
说完,便直接转身离去,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肖谣失去了挣扎的力气,缓缓闭上了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努力让自己的状态平稳下来。
在这种环境下,恐慌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。
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呼吸上,在心中对自己说:
“肖谣,别害怕,别紧张……”
“保持冷静,你会没事的,你一定会没事的……”
渐渐地,伴随着呼吸的平稳,耳鸣似乎也消退了些许。
就在这时,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隐隐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