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聿止第一个冲了过去。
……
在水漫到下巴的时候,肖谣终于将双手从绳索中挣脱了出来。
冰凉的水中,瞬间晕开一朵朵鲜红的血花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随即屏住呼吸,一头扎入水中,开始解脚踝上的绳索。
水中的阻力极大,眼睛被刺得生疼,肖谣强忍着酸涩,拼命去扯那绳索。
一次不行。
她猛地将头探出水面换气,随即再次钻入水中。
等到第三次的时候,玻璃水缸里的水已经彻底满了,正在不断往外溢出。
肖谣的双脚被牢牢捆绑在水缸底部,再也没法将脑袋探出水面换气。
她差点憋不住,鼻腔里火辣辣地疼。
她几乎是在用最后的意志,强迫自己继续往水下沉。
忽然,一枚小小的东西浮到了眼前。
她一把攥住。
是齐聿止送她的香炉项链,之前一直贴身戴着,挣扎间不知何时落了出来。
肖谣用项链顶部那枚坚硬的钻石,拼尽全力去割脚下的绳索。
一下,两下……
终于,在她意识即将涣散的那一刻,绳索被割断了。
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往上冲。
重新将脑袋探出水面的瞬间,肺部痛得像要炸开了一般,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重新恢复了生机。
她听到了自己沉重的喘息,感受到了浑身肌肉的剧烈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