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到大,她就不是轻易认输的人。
……
“柳先生,您怎么来了?”
肖谣看着柳岸英,心里还是有些距离和别扭。
她低声道:
“上次抱歉,我临时有事,所以……”
柳岸英看着她,心脏酸胀得难受。
过了许久,他才意识到,这种感觉叫做心疼。
“你这孩子,那天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,你受苦了。我是真的没想到,欧文那混小子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……”
这话里显然有隐情,至于是什么,不得而知。
柳岸英再次看向肖谣时,已经压下了眸中上位者的冷厉,恢复了近乎慈祥的温和:
“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。但尽管如此,你受到的伤害依然是不可弥补的……”
肖谣没说话。
柳岸英是林依的父亲,这让她下意识地不受控去揣测他的用意。
“柳先生,上次没来得及问您,您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?”
柳岸英眸色微变。
肖谣经历了这样的遭遇,如果他不能给她一个合理的交代,那他就根本没有资格提那件事。
“肖小姐,你先好好休息。我今天来只是看望一下你,至于别的,等你恢复好了,我们再说也不迟。”
他不愿多说,肖谣也没有追问:
“好,那到时候我们再联系。”
“嗯。”柳岸英点头,看向肖谣的眸子里,藏着微不可察的颤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