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及到了某些恶心的记忆,肖谣生理性地反胃。
她加快脚步,朝车上走去。
可裴言没看出她的强撑,追了上去。
“肖谣,你要躲到什么时候?”
齐聿止拦住他,“你看不出来,她很讨厌你吗?”
裴言漆黑的眸子看了过去。
肖谣扭头,强忍着恶心:
“裴言,这里是警察局,你要是敢动手,我就敢把你送进去!”
裴言的面色顿时十分难看。
却还是硬生生忍下了。
他放缓声音:
“谣谣,我来找你,只是想问清楚,给你出气而已。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肯跟我说?”
肖谣更恶心了。
那种强烈的情绪,竟化作了胃部真实的不适。
她急忙撑着路边的树,一阵干呕。
齐聿止急切地扶住她:
“怎么了?”
他的手稳稳地托着她的手臂,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肖谣借着他的力站稳了身体,缓了两口气,摇了摇头:
“没事……”
两人之间,那股自然的默契,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培养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