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立刻赶过去,只见医生从抢救室里走出来,眉眼间全是疲惫与无奈,轻声道:
“抱歉,我们尽力了。”
病床被推出来。
白布下的人体随着轮子往前滚动,震得一只苍白的手从白布边缘滑落下来,垂在床侧晃了晃。
姜姗姗看见那只手,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,哭声陡然拔高,两眼一黑便要晕过去:
“松哥!松哥!!”
“昨天我还说好了,一定想办法救你……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……”
“不!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
她身子一歪,就在要栽倒时,一只手及时扶住了她的后腰。
姜姗姗虚弱地抬起眼看清来人,眼泪决堤般涌出来,无力地将脑袋埋入那人肩膀。
仿佛她被全世界抛弃了,唯有身后这一处是仅剩的依靠。
“言哥……呜呜呜呜……松哥死了……松哥他死了……”
裴言听着旁边警察低声解释来龙去脉,脸色一寸一寸沉下去。
忽然,姜姗姗像想起了什么,猛地抬起头:
“那达哥呢?他怎么样?”
医生道:“另外一个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。”
“脱离了?”姜姗姗面色微变。
随即像松了口气般,喃喃道:
“那就好……那就好……他现在在哪里?我想见他!”
医生看了她一眼:“还没有醒来。初步判断脑神经受毒性侵蚀比较严重,虽然命保住了,但能不能醒,我们也无法保证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