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裴言从外面进来,手里还提着刚买的早餐。
看见肖谣,他眼睛倏地一亮。
女人也看见了他,猛地挣脱肖谣冲上前:
“裴总!您是裴总!”
她没见过裴言本人,但绝对不会认错。
余松几乎每天都要在家里指着电视吹嘘,说他和那位声名赫赫的裴总是好兄弟,说他们一起创过业,说他们那些丰功伟绩。
每次听到这些,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电视上的人,跟他们哪能是一个世界的呢?
但她从不扫丈夫的兴,由着他说,由着他高兴。
裴言微微蹙眉,虽然眼生,也大概猜到了她的身份。
“节哀,凶手已经抓到了,法律会给你一个公道。”
这句话,说得太过冰冷又高高在上。
女人的情绪再次被点燃:
“我要公道有什么用?我只要我丈夫!我只要我孩子的爸爸!我要一个活生生的人!”
她突然扑通一声跪下来。
“裴总,阿松说是来加拿大出差的,一定是跟您一起来的吧?这到底怎么回事,您告诉我好不好?”
裴言微微蹙眉,没说话。
女人几乎要崩溃了:“裴总,您为什么不说?您为什么不说啊?”
她似是想到了什么,随即,身后恰好想起了一道声音。
“姜小姐,您已经可以走,怎么还在这里呢?”
女人猛地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