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外走的时候,车旁边,立了一道身影。
裴言一直在这里等肖谣,看到她,立刻走了过去。
“谣谣,你刚刚吓到了吧,这件事情……”
肖谣避开他。
裴言又道:“你别多想,这件事情跟你……”
“裴言。”
肖谣终于看向了他。
一夜未睡,他整个人都憔悴了很多,下巴上长出了青涩的胡茬。
与平日里矜贵温和的模样,不知不觉间,竟早已判若两人。
裴言看着她,等着她开口。
眼神中,隐隐带着一丝期待。
那丝期待,很快,就被肖谣眸中讥讽彻底击碎。
“你和姜姗姗一样,也觉得余松是因我而死,也觉得如果不是因为让他入狱,他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?”
肖谣直接戳破了他的话:
“他到底是怎么死的,你自己心中清楚!少在这里来恶心我了!但他老婆是无辜的,请你管好姜姗姗,不要再去逼死另一个无辜的人!”
说完,她直接转身要上车。
裴言下意识拉住了她的手臂。
但整个人,却还处于不可置信的状态。
他不敢相信,肖谣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,不敢相信,她竟然会这么来揣测他。
更不敢相信,什么时候,他在她心里,竟已经成了这样十恶不赦的人。
还没反应过来,齐聿止就已经一把推开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