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谣没有正面回答：“她还跟您说什么了吗？”
森利察觉到有些不对劲，但面前女人的视线一看向他，他就忍不住说了实话：
“她啊，还问了下警察什么时候走。估计是嫌有外人在不太方便吧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不过……”
肖谣：“不过什么？”
森利犹豫了一下，压低了声音：
“我也不知道我这么说对不对，只是我个人的感觉，其实不太方便表达。我总感觉……算了，也许是我看错了，你们别放在心上，就当我没说吧。”
说完他转身要走，走到一半又回头：
“对了，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，各项指标也已经正常平稳。按理说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，在这之前，你们可以多跟他说说话，也许能帮助他早点醒来。”
“好，我知道了，谢谢您。”
肖谣转身走向病床，静静地盯着魏达。
齐聿止也走过来看了一眼正在运行的设备，随即伸手要掀开魏达的眼皮。
身后的警察立刻制止：“先生，不要触碰他！”
齐聿止收回手。
警察开始对面前两个人生疑，他们的反应，看起来不太像病人的朋友。
“你们还有三分钟的时间，赶紧看完，要是没有别的事就离开吧！”
肖谣盯着魏达看了一会儿，随即俯身，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：
“这件事，和姜姗姗有关吧？”
魏达的睫毛颤动了两下。
虽然还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，但脸色似乎又白了几分。
肖谣继续开口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