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久以来,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裴言如此发自内心的笑容,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段最好的时光。
裴言从沙发上站起身,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:
“陈见,明天所有的行程全部推掉。”
陈见点头:“好的,裴总。”
他什么都没多问,裴言却主动笑着解释起来:
“明天我一整天都要陪谣谣,没空去跟他们开那些无聊的会。”
陈见:“好的。”
裴言像是想到了什么,又叮嘱道:
“他们要是问的话,你就说,工作哪有太太重要。我太太可是要陪我过生日。”
陈见笑道:“好。”
裴言转身朝衣帽间走去,脚步轻快:
“走,去陪我挑一套衣服,再做个发型……”
……
“谣谣,这里!”
裴言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花,远远地朝肖谣挥手。
肖谣站在原地看了他几秒,有一瞬恍惚,差点没认出来。
短短一日,裴言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,眉眼矜贵温和,笑意盈盈,丝毫不见昨日那副颓丧疲惫的样子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浅色西装,身姿清朗利落,大步走过来,笑着将花束递到了她面前。
“都出汗了,你自己过来多辛苦呀,以后让我去接你,好不好?”
裴言说着,眼底不动声色地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暗光。
其实他很想问,肖谣为什么这么坚决地不让他去接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