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谣谣,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裴言径直站起身,下意识想逃避,抬脚便往外面走:
“我去打个电话,看母亲到哪了,需不需要我去接她……”
“裴言。”
肖谣也站了起来。
裴言背对着她,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他的指尖微微蜷进掌心,却没有回头。
肖谣的声音平静而清晰:
“裴言,你觉得到了现在,我们之间还有必要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楼下忽然传来了侍者引路的声音,伴随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回响。
裴言:“谣谣,至少今天,先别提好吗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卑微的恳求,那双漆黑的眸子转过来望着她,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肖谣没有回答。
可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。
从她的眼神中,裴言已经读懂了。
他眸中划过一抹刺痛的暗光,声音低哑下来:
“所以,你早就计划好了?”
不管是陪他过生日也好,不管是答应和母亲吃饭见面也好。
她从始至终,都只是想借机与他彻底撇清关系而已?
他纤长的眼睫微微颤抖着:
“肖谣,在你心里,已经痛恨厌恶我到这个地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