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瞬息,他仿佛苍老了十岁,紧绷的肩膀彻底垮了下来。
就在这时,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一位白发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妇人,提着保温饭桶缓步走来,是教授夫人。
她看到走廊里的几人,略有诧异,随即温和有礼地打招呼:
“你们好。”
苏宜立刻应声:“师母好。”
肖谣却心头一震,怔怔看着妇人。
她从前见过教授夫人。
不过数年光景,眼前的妇人与当初早已判若两人。
从前的她优雅明媚、精致爱打扮,如今却满身朴素,眉眼沧桑。
青丝尽数染白,眼角沟壑深深,眼底的光,都已经被疲惫与失望磨得一干二净。
教授夫人边走边轻声疑惑:
“今天这是怎么了?才六点,楼下就围了好多人,闹哄哄的。”
老教授压下眼底的颓然,强装镇定:
“应该是医闹,你别管。待在病房里,不要随便出去。”
说完,他拿起西装外套,就要往外走。
肖谣及时开口叫住他:“教授。”
老教授回头看她:“怎么了?”
肖谣看着身侧一无所知的师母,一时语塞,不知该如何开口告诉他们真相。
苏宜也压低声音追问:“教授,您今天不是休假吗,还要去哪里?”
他不可能就此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