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举手之劳,那日他积压了满身压力、满心憋闷,不过是恰好想找个人倾诉纾解罢了。
但肖谣的这份善意,他默默记在了心底。
一旁的苏宜长长松了一口气,感慨道:。
“太好了,还好警方公正,愿意还教授一个公道。不然,这世道实在太没天理了。”
几人压下心头沉重,快步走回病房。
听到门外熟悉的动静,一直惴惴不安的教授夫人才小心翼翼打开房门。
她脸色同样惨白,眼眶通红浮肿,显然刚刚偷偷哭过一场。
老教授强压下心底翻涌的委屈与酸涩,故作平静地安抚家人。
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。闹事的人已经被警方带走,我今天请假,留下来陪你和女儿。”
病床上的女孩也被外面的嘈杂动静惊醒,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她刚做完大手术,气息虚弱,声音轻飘飘的,带着一丝茫然。
“外面……发生什么了?我好像一直听到有人在喊爸爸的名字……”
老教授脸色骤然一白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密密麻麻的钝痛席卷全身。
“没有,你听错了。”
他连忙快步走到病床边,紧紧握住女儿冰凉的手,慌乱安抚:
“爸爸在这,什么事都没有,一切都好好的。”
女孩轻轻眨了眨眼,神色疲惫又自责,低声呢喃:
“可能是我听错了吧……我最近总是这样,频繁出现幻觉。”
看着女儿虚弱愧疚、惴惴不安的模样,老教授心底的内疚与自责愈发浓烈,疼得喘不过气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人轻轻敲响。
门外传来医院领导温和又为难的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