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谣坐回车内,齐聿止侧目看向她。
“怎么样,说了吗?”
她轻轻摇头,嗓音微哑:“我没说。”
看着教授夫妇终于等来清白、眉眼重焕光亮的模样,她实在不忍心开口。
转院的消息太过残酷,此刻的他们,根本承受不住这份突如其来的重击。
齐聿止低声安抚:“别担心,保镖很快就到,不会再出任何意外。”
“好。”
肖谣心头稍稍安定,可眼底却一点点覆上一层冷冽。
姜姗姗妄图操纵舆论,用漫天流言彻底压垮一个无辜之人。
她高高站在虚假的道德制高点,砸钱雇佣水军造势横行,自以为手握网络流量,便能肆意颠倒黑白、呼风唤雨。
可她偏偏忘了,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
舆论是她伤人的利刃,终有一日,也会将她亲手反噬、彻底吞噬。
肖谣抬手,重新打开电脑,眸光锐利如锋。
……
另一边,疗养病房。
“裴先生,您来了。”
听见裴言的名字,姜姗姗神色骤紧,慌忙将手机扔到一旁,飞快躺回病床,装作虚弱无力的模样。
下一秒,房门推开,裴言缓步走入病房。
“她情况如何?”他淡淡开口。
心理医生飞快与姜姗姗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,随即照着提前串通好的说辞娓娓道来。
“姜小姐的抑郁症状持续加重,自杀倾向的数值极高。她现在内心极度煎熬痛苦,哪怕想要好好生活,也根本无法自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