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谣缓缓收起手机，抬眼，目光冷冷地落在姜姗姗身上。
姜姗姗嗤笑一声：“你这是什么表情？”
“该不会是想偷偷造我的谣、抹黑我，结果被言哥尽数清了水军，白费功夫，所以气不过了吧？”
她笑得肆意张扬，极尽嘲讽。
“肖谣，你也太天真了。你好好想想，你在言哥心里一文不值，你拿什么跟我斗？”
肖谣神色未动，眼底平静无波，只淡淡回了一句：
“多笑一会儿吧。”
“我怕你很快，就笑不出来了。”
始终看不到肖谣气急败坏的模样，姜姗姗心底的火气瞬间被点燃。
“肖谣，事到如今你还敢嘴硬！你真以为我还没跟你算账？”
她抬手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。
纵使她用厚重遮瑕层层遮盖，那道浅浅的疤痕依旧隐约可见。
她甚至偏执地认定，裴言近日对她的冷淡疏离，全都是因为这道疤。
“你给我等着，很快就轮到你！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！！”
姜姗姗气得浑身发紧、几近要爆炸了，可肖谣自始至终冷淡漠然。
那双沉静的眼眸，像在冷眼旁观一场拙劣疯癫的闹剧。
最后，肖谣懒得再多费口舌，拿起手机，转身径直离开。
“你！！”
姜姗姗盯着她从容离去的背影，指尖狠狠掐进掌心，指甲深陷肉里。
如今舆论风向尽数偏向自己，手握流量与资本，她势要亲手操控全网，逼得肖谣身败名裂、无处容身。
车内，除了盛怒的姜姗姗，另一道视线也牢牢黏在窗外肖谣渐行渐远的身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