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姗姗气得胸口剧烈起伏，濒临失控。
她强行压下失态的冲动，眼底迅速蓄满泪水，装作满心委屈的模样。
“肖谣，你太过分了！你处心积虑布这么大的局，就是为了故意陷害我！”
场馆外围挤满了人，大半都是她花钱雇来的水军，剩下的都是被舆论带偏的路人。
有人立刻带头发声站队：
“姗姗别哭！我们都相信你！”
“单凭一段莫名其妙的视频就想抹黑你，也太荒谬了！”
“这个肖谣居心不良，摆明了就是故意针对你！”
姜姗姗泪眼朦胧，频频转头看向裴言，试图博取他的心疼与信任。
可裴言的目光，自始至终牢牢锁在玻璃门内的肖谣身上，一动不动。
“言哥……”
姜姗姗小声唤了好几声，他才缓缓收回视线。
裴言转头，沉声对陈见吩咐：
“立刻报警，你全程陪同警方处理。”
说完，他看向身侧的姜姗姗，语气听不出喜怒：
“你若是清白，我绝不会让任何人随意抹黑你。”
这句看似维护的话，却让姜姗姗心脏骤然收紧，浑身僵硬。
她心里慌得要命，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，只能硬生生憋住所有辩解。
裴言再次抬眼望向肖谣，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，带着压抑的愠怒。
“肖谣，闹到现在，你到底想要什么结果？”
“直接告诉我，何必把事情搞得这么难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