醇厚沉稳的中年男声传来,嗓音正气凛然,自带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“郑伯伯。”肖谣轻声唤道。
郑凛的语气凝重下来:
“你之前说的那伙人,我已经彻查过了,问题极大。我们常年追查的跨境黑色团伙,恰好就在同一时间出现在那片海域,随后凭空消失。只是……”
他话至此处,无奈叹气,语气满是沉重。
肖谣心知肚明。
“无上号”从来都是法外之地。
常年漂泊公海、永不靠岸,游离在各国法律管辖之外。
盘踞其上的势力更是盘根错节、深不见底,没有任何官方有权登船搜查。
“郑伯伯,我有办法拿到证据,也能把他们从船上引下来。”
“不行!”郑凛当即厉声打断。
察觉到语气太过强硬,他又刻意放缓,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:
“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就够了,你绝对不许掺和,太危险了。”
“郑伯伯……”
“当年你父亲把你托付给我,是我没完成他的遗愿。好在你现在已经长大、足够独立优秀,这一次,我拼尽全力也要保你平安。”
郑凛的声音微微发颤。
他和宋正,也就是肖谣的父亲肖拯,是数年同窗、十余年并肩的战友。
肖拯每次执行高危任务前,都会提前写好遗书、专程请他吃饭。
他脸上永远挂着坦荡的笑,可心底却藏着对独女最深的牵挂与不舍。
从前他总忍不住骂肖拯傻:
“明明有家有女,明明可以申请调岗避险,为什么偏要次次冲在最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