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补充道:“林殊向来疼姗姗,看在姗姗的面子上,大概率愿意帮这个忙。”
裴言应声:“我尽力。”
心事落地,裴老爷子终于舒心离去。
……
另一边。
肖谣补了一觉,醒来便看到林殊发来的消息。
【明晚有空吗?一起吃个饭。】
她简单回复:【好。】
下楼时,佣人上前汇报:“肖小姐,有人上门找您。”
“谁?”
“对方说,她是余松的妻子。”
肖谣微蹙眉心,想起上次见面时对方虚弱憔悴的模样,径直移步出门。
门亭外,袁莎满头薄汗站在原地,脸色惨白,唇瓣毫无血色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肖谣快步上前扶住她,从门边拿了矿泉水,拧开瓶盖递过去:
“你走路过来的?”
“嗯。”袁莎气息虚浮,短短几日不见,她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变差,“我不会打车,跟着导航走过来的。”
她坐在门边长椅上缓了许久,惨白的脸色才稍稍回暖。
看着身侧的肖谣,袁莎眼神复杂,几番欲言又止。
肖谣看得通透,轻声道:“有话直说就好。”
袁莎沉默片刻,终于缓缓开口:“上次在警察局分开之后,姜姗姗来找过我。”
这件事,肖谣早有预料,并不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