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开始的紧张结巴、手足无措,到慢慢从容应答,不知不觉间,她的脸上透出许久未见的、属于自信的光亮。
挂断电话的那一刻,袁莎又激动又想哭,眉眼都是雀跃的生机:
“他们说我回国就可以入职!工作只需要上半天班,忙的时候还能居家办公,完全不耽误我带孩子、照顾家里!”
看着她重新活过来的模样,肖谣也浅浅弯了眉眼。
“你看,不到最后,永远别轻易否定自己。你不靠任何人,也能把日子过好。”
袁莎红着眼眶,郑重地朝肖谣深深鞠了一躬。
她心里清清楚楚,以自己如今脱离社会、又带着孩子的处境,根本不可能拿到这么合适体面的工作。
这一切,都是肖谣特意为她打点的。
没有廉价的施舍,没有居高临下的怜悯,只是给了她一条能靠自己活下去的路。
“肖小姐,真的太谢谢你了……”袁莎哽咽道谢。
随即她抬眼,眼神坚定:“您放心,我一定会报答您。不管您需要我做什么,我都愿意。”
这些年,她无数次从余松嘴里听过肖谣的名字。
余松从来没有半句好话,一味抱怨迁怒,把自己的落魄失意全都怪在肖谣身上。
吹嘘自己从前跟着裴言何等风光,是肖谣从中作梗,才毁了他的一切。
可每次听完,袁莎心里都只剩唏嘘。
她听说肖谣左耳听力受损、事业受挫,嫁给不爱自己的人,过得步步艰难。
后来知晓姜姗姗的存在,她更是对肖谣生出深深的同病相怜。
袁莎认真道:“肖小姐,裴总一定是被姜姗姗彻底蒙蔽了。我手里握着证据,我去告诉他真相!”
“不用。”肖谣打断她。
袁莎一脸不解:“为什么啊?”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肖谣语气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