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当初嚣张得不可一世的裴总吗?不是都敢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动手了吗?”
早先裴氏濒临崩盘的时候,薛恒天好几次找人上门求见裴言,结果连人都见不到,直接被手下拦在门外,半分情面都不留。
这件事在他心里憋了太久,一直耿耿于怀。
如今终于逮住机会,他自然要把积压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。
他的声调越拔越高,满是扬眉吐气的刻薄:
“裴言,这就是你不敬重亲生父亲的下场!好好想想,如果没有我,哪里会有你的今天?一个不懂感恩的白眼狼,现在总算尝到滋味了吧?这就是报应,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你!”
裴老爷子气得浑身止不住发抖,裴为荷连忙伸手扶住他,顺手抓起床头柜上的花瓶,狠狠朝着薛恒天砸了过去。
薛恒天吓了一大跳,慌忙侧身躲闪,沉甸甸的花瓶重重砸在地面,在他脚边碎裂开来。
“你!你是不是疯了!”
他怒火冲天,完全不敢相信,都落到这般境地,这一家人不但不来求他,居然还敢动手。
裴为荷的手又死死攥住桌上的水果刀,眼眶通红,厉声呵斥:
“你们滚!现在马上滚出去!!”
虞石冷笑一声,扭着步子往前走上几步。
“啧,看你本事挺大,有能耐你就往这儿捅。到时候你儿子瘫在床上废人一个,你去抵命,这位老爷子死了都没人来收尸!”
裴为荷手里的水果刀被攥得咯吱作响,整个人因为极致的愤怒不停颤抖。
裴老爷子怕她真的冲动做出无法挽回的傻事,急忙伸手死死拦住她。
“为荷,你冷静,跟这种畜生赔上自己,根本不值得。”
这番话反倒再次点燃薛恒天的火气,他破口大骂:
“老东西,嘴巴给我放干净点!搞清楚你们现在是什么处境,还活在过去呢?我告诉你,当年我能把裴氏抢到手,今天你们照样得乖乖把悦山双手奉上!这就是你们的命!”
一想到裴氏死而复生,很快就可以完成对悦山的收购,他浑身都透着志得意满。
“想要悦山,你简直是在做白日梦!赶紧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