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改口极快，看向肖谣，语气认真，“宋小姐，关于你真实身份的事，要不要先瞒着裴家那边？”
肖谣抬眼看向他。
顾白这段时间人都瘦了一圈，实在是因为裴言那边太过难缠。
裴言对这段婚姻的固执程度，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得多，几乎是咬死了不肯松手。
黑的白的都来，他就没打过这么棘手的官司！
他解释道：“宋小姐，我是觉得，裴家现在处境艰难，要是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，说不定会更加不愿意离婚。”
顾白的担忧不无道理，人性本就如此，趋利避害是本能。
更何况，裴家和悦山现在急需要一根救命稻草。
偏偏宋遥这根够粗，要是攥到了手，一般人不可能会轻易放手。
肖谣面无表情：“肖谣已经死了，我和裴家，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。这件事，不是他们能决定的。”
顾白听得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，只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太过狭隘。
是啊，宋遥的身份摆在这，如今的她，根本不需要看裴家的脸色，离不离婚，从来都不是裴言能说了算的，他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！
“宋小姐，你放心！”
顾白瞬间打起了精神，语气坚定，“这次我有十足的把握，一个星期内，绝对能顺利开庭，把离婚手续办得妥妥帖帖！”
深夜，肖谣结束手头的工作，打开了电脑。
屏幕上一条条针对悦山集团的帖子，全是落井下石的言论，还有各种风凉话，看着悦山如今岌岌可危的模样，她忍不住皱紧了眉头。
忽然，一条帖子毫无预兆地弹出。
【昔日天之骄子，如今已成废人……】
一行鲜红醒目的标题格外刺眼，下方还配着一张图片，背景看起来像是医院病房的偷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