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，他对林依这个妹妹有多宠，肖谣是看在眼里的。
现在林依的死讯虽然没有向外界传出，但她不信柳昭序会不知道。
只是他看起来，却完全像是没事人一样。
冷静清醒得有些残酷。
肖谣收回思绪，重新给柳昭序斟了一杯茶。
“柳先生，既然如此，我们不必再拐弯抹角。你的需求，可以直说。”
柳昭序看着她灵巧的手，干净利落的动作，接过茶杯，轻抿一口。
“我要悦山的原始股。”
肖谣无形间警惕了起来，“多少？”
柳昭序放下茶杯，琥珀色的眸子看向了他，轻笑了一下：
“百分之一。”
肖谣愣住。
柳昭序唇边笑意更深：“怎么，觉得我也是抱着想要收购的坏心思来的？”
他倒是想这么做。
但是，怕是做了之后回去就进不了家门了。
肖谣蹙眉：“那你……”
越是能占尽便宜的东西，背后越可能藏着无法承担的昂贵价格。
她不相信他会毫无缘由地那么好心。
柳昭序盯着她，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脸庞上游走，眸色有些复杂：
“这么看着，的确是挺像的。”
“什么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