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我也刚到。”
“噢……”
没几句,天就聊死了。
气氛再度陷入了难熬的沉闷当中。
忽然,肖谣注意到,柳岸英今天有些不一样。
对于这样一位艺术家而言,对自己的要求是非常严苛的。
平时无论什么时候见到他,总是穿着考究,搭配精妙,有着独特的风格和气质。
今天他穿的,虽然款式同样非常特别,打理得也一丝不苟,可却明显透着一股时光沉淀的久远感……
柳岸英注意到她的视线,笑了一下,道:
“这套衣服,是当年小幺儿丢失的那天,我所穿的。”
“倘若老天眷顾,我想,能穿着它失而复得,接回我的女儿。”
他虽在笑,可那眼神中翻涌的情绪,让肖谣心中发闷,很不好受。
以前出于礼貌,她从未认真端详过面前的人。
此刻,才发现,他虽身份不凡,鬓角却如普通人一般,已经染上了花白。
抛去所有的光环和身份,他就只是一名寻找了女儿二十多年的父亲……
肖谣胸口越来越闷,急忙移开了视线。
她的第一反应,是想祝他得偿所愿。
可她说不出口,她的心很乱。
好在,车很快就到了私人医院。
熟悉的流程,这短短半个月来,肖谣已经是做第二次。
接下来,便是等待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