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的瞬间，裴言神情僵住，似是不可置信。
柳昭序又是一拳砸过去：“谁准你那么看着她！别做梦了，这是我的家属，不是你的！”
裴言愣了下，似是不理解他的话。
柳昭序狠狠攥住裴言的衣领：
“从前你欺负她孤苦无依，就敢那样肆无忌惮地对待她！裴言你会为你做出的事情，为你对她的伤害付出代价！”
柳昭序得知亲子鉴定报告结果的第一时间，第一反应，就是来找到了裴言。
比起宋遥就是小幺儿这份事实的冲击。
第一时间涌上心头的，是他的妹妹竟然吃了这么多苦！被那样残忍地对待！
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紧，痛、闷、喘不过气，难受到了极致。
“砰——”
最后一拳落下。
裴言倒下床，顾不上疼痛，眼睛紧紧盯着挡在肖谣面前的柳昭序。
“你刚刚那句话，什么意思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柳昭序冷笑一声，“也就是说，怎么，你是见不得有人给她撑腰是吗？你觉得她就活该被你那样肆无忌惮地对待？”
裴言漆黑的眸子冰冷，撑起身子，还没往前，就又重重摔倒在地。
“谣谣……”
“你没资格这么叫她！”
柳昭序被激怒，抬脚便要狠狠踹去。。
关键时刻，肖谣拉住了他。
“够了，昭序哥，没必要为了他，给自己惹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