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撞上了柳岸英的眼睛,他的眼睛是那样的平静而包容,强大到足够的程度,如同大山般巍峨,又如同平原般安稳可靠。
他看着她道:
“他是我们整个柳家的恩人,不论他生前有怎样的愿望,不论你想替他做什么,我们都理应帮忙。”
当晚,几人就去了青山脚下。
李爷爷在得知这件事情后,额头盘旋了几十年的沟壑,第一次舒展得如此开阔。
热泪从他的眼眶滚落,他捂着脸,哭得像个孩子。
柳岸英扶住他,轻轻拍着他的后背:
“李先生,这么多年,辛苦您了。”
李爷爷哭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是发自内心地,替肖谣感到开心,同时又替她感到难过。
她如今虽苦尽甘来,可她原本就不该吃这些苦头的。
原本拥有着最好的命,有着最幸福的家庭和数不清的爱,应该平安顺遂、风光无限地度过一生……
可造化弄人,却偏偏受尽苦楚。
“李先生,”柳岸英拥抱佝偻瘦削的老人,真诚道:
“如果您愿意,我希望您可以和我们一起去欧洲生活。遥遥的心中,肯定挂念您,您若在,她也安心。”
李爷爷先是惊喜,但很快又拒绝道:“算了吧,我、我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……”
柳岸英:“我会为肖拯先生重修烈士陵园,也和我们一起。”
李爷爷睁大了眼睛,“真的?”
他看向了肖谣。
肖谣宽慰道:“李爷爷,您放心吧。”
“那太好了!太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