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树梢,却沙沙作响得厉害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。
裴言面无表情朝那边看了一眼。
树叶虽不甘,但还是渐渐归于了平静。
“说完了吗?”
他冷笑一声,“说完了,就滚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。”
“这是我和谣谣之间的私事,他没资格插手。”
“我怎么就没资格插手?”
大门外,骤然传来一道冷戾的男声。
柳昭序撑着一把黑色打伞,大步朝这边走来。
伞下,还有一道身影。
两人离得很近,肩膀偶尔会碰到。
而且不知道为什么,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密感在环绕,让人本能地感到,他们之间的关系定然是极亲近的。
“……”
裴言的拳头猛地攥紧。
眼睛,几乎就要钉死在那并肩而立的两人,移不开半分。
柳昭序冷眼看着裴言,像是气笑了:
“我好心派人来接你,你竟然还不领情?”
“还是说,你这种贱骨头,就是只配让人动粗?”
这两句话,说得很克制,压着怒气。
却让旁边的黑衣人们感到非常的意外。
少爷从前一向是绅士矜贵,不论对谁,哪怕是动怒,都从未说过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