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小瞧裴言了,呵,真能装。
“不过,下次他逃不了。”
……
看到只有柳昭序一个人上车,肖谣并不意外,但还是有些失望。
她移开了视线。
柳昭序解释了一句:“他晕倒了,等他醒来我再安排,反正逃不了。”
“嗯。”
肖谣反应很淡,“这件事情,我自己处理就好。”
她很清楚裴言。
这么多年,他一直占主导地位,已经理所当然地将她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。
或者说,是他好心豢养的宠物。
偶尔逗逗也好,随意伤害也好,都随他心情,都得由他决定。
所以,他从潜意识里,就接受不了她身边出现别的男人。
不是什么可笑的爱,纯粹是病态的占有欲。
柳昭序:“我怕他……”
肖谣:“他会答应的。”
柳昭序其实也知道,裴言误解了他和肖谣之间的关系。
他故意不解释。
却没想到,他的反应竟然会那么大。
不是后悔痛苦,而是强攥着不放手。
柳昭序气得想笑,简直荒谬至极,难不成,他还想把遥遥抢回去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