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谣冷冷退开,“我包里放了刀,别逼我上法制节目。”
裴言:“…………”
她随意往里面看了几眼,像是在找什么人。
裴言道:“你在找王婶?”
“她之前冲撞了……”他的话停住,继续道:“我现在给她打电话,让她回来。”
肖谣没搭理,直接朝楼上的客房走去。
刚要锁门,裴言忽然跟了过来。
“干什么?”
裴言:“我想进去。”
肖谣冷着脸离开,去了另外一间房间。
裴言又跟了过来。
她忍无可忍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裴言:“最后一晚,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个空间里,仅此而已。”
肖谣:“裴言,你觉得我带了刀是在骗你吗?”
“和你这种品性的人待在一起,防身武器是必备的!”
裴言喉结滚了滚,眼底下乌青愈来愈明显,苍白的脸色,显然是已经疲惫到了极致。
普通人,短时间内根本就处理不了这么多事情。
他虽然做到了,但也已经是筋疲力尽。
“我什么都不会做,真的,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而已。”
裴言往肖谣的方向走。
“我怕,以后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