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,去听说这些事情,他都感到无比的气愤。
不敢想象,遥遥当时候又是怎样熬过来的?又有多么的难过?
他越想,心脏越疼得喘不过气。
要是被大家知道,宋遥的耳朵是因为救裴言而受伤,所以才退出同传。
不知道,会引起怎样滔天的怒火。
就算不能将裴言烧死,也足够让他褪一层皮了。
就在他往前走的时候,车门忽然被推开。
肖谣下车的瞬间,之前站在旁边纹丝不动的保镖,立刻上前以保护的姿态,为她开路。
记者们见到她,立刻将话筒移了过来:
“宋小姐!可以请您说说吗?”
“您消失三年,是不是因为当年车祸救人受伤了?您一定是有苦衷的对不对?”
“当年裴总处于低谷,您义无反顾嫁给他。现在他身居高位,您却决定要离婚,是不是因为对他已经彻底心死了?”
柳昭序看向了肖谣。
几乎是所有人的人都看向了肖谣。
等待着她的答案。
可肖谣的神情始终冷淡,“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,仅此而已。”
说完,她便直接朝着民政局内走去。
不知是不是昨夜没休息好的原因,耳边的喧嚣声、快门声全部都变得有些模糊。
像是隔着一层玻璃罩,已经听不太真切了。
她就这样,恍惚地走向面前的民政局大门。
过去了,就是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