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便转身离开。
他知道,陈见是为他好。
他也知道,自己这样有多么不知好歹。
但,这是他罪有应得。
走出酒店后,夜晚的风很冷,吹得人遍体生寒。
裴言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有多么疲惫,几乎已经到达了极限。
可脑海中像是绷着一根快要断裂的弦,让他无法合眼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还是无法盖住心脏的疼痛。
看着街道上穿梭来往的车流,车灯在他眼里渐渐模糊,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。
忽然,他的身体像是受到了某种吸引一般,不受控地一步步朝着车道走去。
耳边的呼啸声越来越响,裴言双目空洞,一步又一步往前走……
“你疯了吗?!”
身后,一只手猛地拽住了他的衣服,将他往后用力一拖。
裴言这才大梦初醒,发现自己竟然只差一步,就要走到街心。
车流飞快,咫尺之遥。
他刚刚在干什么?
为什么会这样?
脑袋一阵剧痛,裴言缓了缓,沙哑开口:
“谢谢你……”
下一秒,当他看清楚刚才及时拉住他的人后,本就惨白的脸彻底褪去了血色。
是在做梦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