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裹儿怕亵裤太松,又给做了一根腰带,一板一眼地系好。
再用力抚弄了一下褶皱,把裤脚扯了又扯,最后压平。
最终,满意地打了个哈欠,再次把人偶塞进中衣,轻轻地拍了两下。
心里莫名就安稳了,靠着这点难得的暖意,沉沉睡去。
同一时刻,静安堂,书房。
“咔嚓”一声细响。
上好的紫毫笔在裴俨指骨分明的手中,突然断成了两截。
浓墨滴落在宣纸上,晕开一团触目惊心的黑。
裴俨端坐在红木大案后,玄色常服穿得严严实实,纽扣系到了最上面那一颗。
依然是那个高座明堂、清绝冷傲的裴相。
宽大的书案下,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晃。
就在刚才,那种诡异而轻柔的触感,又来了!
“嗬……”
裴俨喉结上下滑动,紧咬薄唇。
冷汗顺着他刀刻般的下颌蜿蜒而下,浸湿了内衫。
那双向来如古井无波的眼眸,此刻翻涌出骇人的猩红。
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他一把抓住桌上的玉石镇纸,缓缓地,越攥越紧。
掌心被坚硬的玉石硌出了数道红痕,甚至隐隐逼出紫红色。
裴俨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几气,再缓缓吐出。
口中默念波罗蜜心经,才终于让禁欲二十九年却突起波澜的身体,恢复了原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