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写这诗的人,一年前被满门被斩。
她连尸首都没能见到。
薛令仪的眼圈倏地红了,喉咙里像堵满了潮湿的棉花。
“教你这首诗的人,现在在哪?!”
莲花伏在地上,老实回答:“在裴府外院的柴房里。”
“昨日松鹤园上出了人命,小姐也在场,想必知道几分。”
“素月姐姐死了,翠屏当众指认裹儿,说素月喝了裹儿倒的茶,才中了毒。”
“相爷已经下令把她关起来了。”
莲花说着,声音忍不住发颤。
“若今日洗不清嫌疑,裹儿怕是……怕是活不成了。”
薛令仪心口一滞。
太阳穴突突直跳,她不由自主攥紧了手指,询问了事情的详细过程。
片刻后,她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碧玉镯子,塞进莲花手中。
“拿好!回府后别跟任何人提起你来过这儿!”
莲花双手接过镯子,还没来得及道谢,就被绿漪领着送了出去。
暖阁里安静下来。
薛令仪在窗前站了许久,手指一点点收紧,掌心被掐出红痕。
舜舜,难道你真的还活着?
“绿漪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去库房提两匹蜀锦,选适合老太君的花色,再把我的针灸药箱备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