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屏和两个婆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翻着白眼软倒在地。
随后像死猪一样,被倒拽着双腿拖了出去。
柴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一阵沉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玄色缂丝长靴踏进门槛,停在姜裹儿身旁半尺处。
裴俨眯起眼,好整以暇地打量躺在地上的女人。
她半边脸沾着柴灰,发髻散乱,碎发贴在汗湿的颊侧。
偏那睫毛浓密,鼻梁秀挺,下颌白净得扎眼。
一双手沾满了漆黑的柴灰,长着许多冻疮,掌心还蹭破了皮。
就是这双粗鄙的手,一遍遍抚他人偶的眉骨、嘴唇、大腿,肆意揉弄?!
裴俨的指节骤然收紧。
迅速撇开脸,吐出一口粗气。
半晌才重新移回视线,落在她略带凌乱的衣襟处。
表面看来毫无异样,但在贴近心口的位置,却有一块细小的起伏。
好大的胆子!
竟把自己的人偶,藏在了……这种地方!
裴俨面色阴冷地蹲下,修长的手指悬在半空,正欲探查虚实。
院外骤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裴俨眸光微动,身形一闪,瞬间隐没入黑暗中。
“怎么回事?外头连个守门的人都没有!”
李嬷嬷带着几个丫鬟婆子,看到瘫死在地上的姜裹儿,均吓得倒退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