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俨指尖扣住墙缝,硬生生把那股悸动压了下去。
这女人,简直找死!
当场就想冲过去,拧断她的脖子。
可这个念头刚起,便被他强行压了下去。
不行。
他年过二十九不曾留下任何子嗣,祖母为他操碎了心。
好不容易寻到这个命理相连之人,就这么杀了,祖母只怕会崩溃吐血。
更何况,她显然不知道人偶的秘密。
她把那东西当成取暖的玩意儿,才敢这样随意揉搓。
裴俨缓缓吐出一口气,逼自己冷静。
查。
查清她的来历、背景,若是干净……
便等她怀孕,生下孩子再做处置也不迟!
隔壁传来哗哗的水声。
裴俨本该立刻离开,脚却像被钉在地上。
水声时断时续,偶尔夹着她极轻的哼唧,听不真切,却像羽毛一样刮过耳侧。
裴俨耳珠微红,不自觉地吞咽下一口唾沫。
下一刻,他猛地退开半步。
他堂堂内阁首辅,居然在净室里听一个丫鬟洗漱?
裴俨冷着脸,极快地理好中衣,系紧腰带。
手指却不听使唤,连扣了两次才把纽扣扣进去。